莫斯科護照重辦之旅
莫斯科護照重辦之旅
這次托「亞拉斯拉夫」之福,我有幸在大雪紛飛的冬季,有機會到嚮往已久的大都市──莫斯科一遊,這次我們在行前作了嚴密的規劃,也就是說行程,我來想就可以了。之後,亞拉只要作「士太夫」狀,就可以從一個觀察家的角度來看待這件事件;他那一付天真爛漫的樣子,真是惹人憐愛,絲毫看不出是一個掉護照的人,唉,真是上天眷顧垂憐之人啊!
亞拉在第一時間發現護照丟了(其實已經事隔一天半了),他的的第一反應是,坐下來打坐修法,真不愧是佛家弟子,我佛慈悲,保佑這樣的信徒不受到進一步的傷害。當天我回到家的時候,並沒有看到一個哭喪臉的人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,只看到亞拉揚著眉頭告訴我:「學長,我有件事告訴你,你不要被嚇到哦!」聽到他期待被關心的口氣,我想,大概有了什麼閃電異國戀情之類的爆料,正想要練習一下俄語擅舌音:「поздравляю тебя!」(念法是поздрррр~~авляю)沒想到,竟然是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:「學長,我的護照好像掉了。」「什麼,『好像』掉了?」你是說「遺失」「被竊」還是「寄放在地球的某個角落」;「我也不太清楚,但是它真的不見了!」;「當排除一切不可能的時候,不管你接不接受,真相只有一個!」台灣版名偵探「扣男」,原班人馬到俄國演出,不管你接不接受,這場戲就是要上場了--「密室護照遺件事件!」
令人為之氣結的是,我們的當事人──亞拉,十足地氣定神閒,好像當年我們那位天兵同學,不小心拉了手榴彈插削,又插了回去,天真無邪地告訴班長:「班長!它在冒煙呢!」,差點沒把全連的人馬炸上青天,這句經典,換了場景:「學長,『我們』的護照丟了耶!」「我們?『我們』有共同一本護照嗎?」,這句話在語法上好像不合邏輯,但是事實上,它的邏輯性是存在的,「生命共同體」通常發生在患難的時候。
由於亞拉已經辦好了到捷克的簽證,而且付完了所有的費用,所以接下來的行程緊湊,我們只有在好來塢的政治危機片才可以看到。以亞拉的想法,事態雖然嚴重,工作並不會太複雜,類似慧星要撞地球,老美要在七十二小時之內,在慧星上鑿個洞,放個炸彈炸就行了,至於要設計什麼登陸小艇,什麼特製鑽頭,這是科學家的事,布魯斯威利只要在火箭要升空的剎那,踏出英雄式的慢動作步閥就可以,至於看官們,你們的唯一工作就是「用力地鼓掌」。
好了,為了符合知識性傳播,我們還是要報告一下流程。以下就是官方公布,護照遺件的製式流程。
1. 通知外交駐外單位.
2. 警局報案
3. 落地簽原發處重新辦理(留學生通常在學校的外辦)
4. 準備好照片與「前護照」影本以及36元美金,到外交單位辦理。
不過,我們有民間的處理流程建議你:
首先,你開始回憶,最後一次親眼目睹你那可愛的護照是在什麼時候、什麼地方;是不是有可能突發奇想地要將它安置在一個安全隱密的地方,由於太有創意了,以致你自己都忘記存在的地方。
第二,當你回憶了案發當天的細節之後,可能也會順便沈醉在某些甜蜜的時光,而且保持案前的心情,恭禧你,這表示你有充分的樂觀天份。而且如果你真的順利地發現,它真的靜靜地躺在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,那麼之前的膽顫心驚就只是一場夢而已,如果是在夢遊中所做的事,那當然不在本文的探討範圍,而且,我們也不打算作任何臆側。
要是所有回憶都沒有找到的話,接下來,一連串的考驗足以證明你的稟賦。我們既然在俄國這個偉大的國家裡,如同這塊土地,有用不完的能源,那就是,「耐心」。這時候,你必須到警察局報案,這當然不代表俄國的警方為你找回遺失的護照,但是至少,他們可以提供你報案證明。
我們在一點多就到了警局,填完了表格後,就等蓋章了。那位蓋章的小姐好像是出去吃個飯,照理說會在兩點前回來,不過,望川秋水,在我們等得不耐地想離開的時候,「蓋章小姐」翩然歸來,打開保險櫃,拿出一只像皮圖章,俄國分工之細,造就了我們耐心訓練的最佳時空。
接下來,我們要到學校去,「外辦」是俄國學校與外國學生接觸的地方,同時也是與世界接軌的地方,不過,我們發現這裡只有物價指數與開發國家接軌,效率是與收費成正比;辦理登記與簽證,我們是可以選擇慢件與急件的,以往我們有幾個方案,比如說,正常件一個月,再來有三週、兩週、一週乃至三天的急件,但是現在除了一個月的正常工作天之外,就是三天的急件了,而且加起來大概要四千盧布呢,這可真是好生意呢。
語言系外辦小姐號稱「小可愛」超迷你的短裙,「You are so sweet!」,這句讚美是有效的。
接下來是到火車票買車票,事實上,俄國的火車票也不是一票難求,但是難就難在排隊買票,我們一來到俄國就發現當地人耐心實在驚人,而我們選擇了官方的黃牛票,在車站旁邊,公開地收取仲介費,以金錢換取時間,我們買了來回票,只好多付了六百多元,實在有些心疼,因為「坐枱」的巴布什卡服務態度令人覺得不太值得。不過,如果要排隊買票的話,可能會超過兩個小時。
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,我們經過了幾家商店,「剛好」正在打折,這「剛好」賦予了血拼的好理由,於是我們提了大包小包地進入旅行社詢問。櫃台的Олега小姐長得很甜,而且英語也講得不錯,因此,在交涉過程當中還頗為愉快。不過我們最後選擇了「延後」,因為這樣可以省下四千多盧布。
火車上,我們坐的是「硬臥」也就是沒有包廂的開放式睡鋪。四個人的睡鋪有相關聯,因此我們開始與隣坐的旅客聊起天來了,
到了莫斯科,凜烈的寒風
Света要在七點十五分出門,也就是說,我們必須在這之前趕到,排隊買地鐵票的時候,已經花掉了十分鐘,六點十五分坐上了地鐵,估計三十分鐘的路程,紅線最後一站。在中途,麻雀山上是唯一露出地面的站,從這裡可以遠眺雄偉的莫斯科大學。我趁這個機會打電話給Света,她要上班,不能出來接我們,當然,我們本來就打算好自己去的了。
所幸出了地鐵,就看到了巴士,我們終於在時間內抵達,接下來就是要等我們可愛的Соня起床了,正當我在浴室洗臉的時候,突然竄出一個小小身影,披著一頭散亂的金髮,這不就是可愛的小Соня。雖然有正事要辦,可是我們還是足足玩了一個多小時的躲猫猫。接下來,火速趕到地鐵站.,.,(待續)